小小回顾了一下我的两个和创作有相关性的说说,感觉可能是太想要剥离他者的影响了,重新读来,好像有点卑微、逃避的感觉。

逃避确实是有的,说白了,我就是不太想因为外物过度动摇我自己的心情。卑微的话,挺微妙的,我既然创作了,那自然是我的本性的流露,但是我不用肯定的话语去支持我的“想法”,显得好像有点反人性,有点怪?但是读多几遍感觉问题也不大。我支持不代表我认为的就是对的,就是普罗大众都能接受的,人人适用的。我的话语是感性的,我说出来的话是没有被理性切割修饰过的,几乎就是内心直接发出来的声音。